篆刻篇

我儿时生活在小县城里，记得县城有一家刻印章的集体合作社，有二三位老先生刻木质的公章和个人私章，放学后就趴在柜台前勾头观看，一看就半小时才回家。那会儿纸质的报纸偶尔会刊印几方印章，很喜欢，慢慢了解到，这是篆刻。大约在十四五岁的时候，开始动刀模仿。在县城里，没有篆刻工具，没有印章石料，就用刀片磨制，只要能刻动的石头就在上面刻划。我清楚地记得在新华书店里看见一套《金石大字典》，四册，要二十四元钱，在一九八零年，这是一大笔钱。我每月有五元零用钱，看见这本书的时候，我买不起，我妹妹还用她的零用钱资助了我。这套书一直跟随了好多年，后来数次搬家遗失了，我心疼了好久。 大约在二十岁，刻篆刻的念头又重新萌芽。这时候有些条件了，可以买到篆刻书、篆刻印章以及篆刻工具。记得给同学和老师刻过几方，后来在一本册子里找到几方原蜕。 系统学习是在大约二十四岁，意识到学习篆刻必须从学习篆书入手。那会儿大量临摹篆书，买了大量的印谱，临摹了一百多方汉印。 中国印文化现在基本就用篆刻代言，其实还有其他形式。上溯到夏、商、周，各种材质、各种制印方式已经出现。自秦、汉，中国印体系发育成熟。"印宗秦汉"，这个阶段已经有了很高的艺术内涵。从晋魏南北朝至宋元，中国印文化几度鼎新复古，完成了印学观念的确立，两宋完成了多元文化选择的古典主义印学的架构。明清二朝，文人自觉参与印章的创作，金石审美勃兴，篆刻艺术的审美价值和篆刻作品作为独立艺术品得以确立，篆刻艺术成为中国书法、中国画的组成部分，诗书画印成为中国艺术的要素，印成为构成中国艺术内涵的重要元素。 篆刻的风格也有"写意"和"工笔"之说，有的篆刻设计得很精致，用刀刻制很工整，给人中国画工笔的感觉；有的粗犷大气，斑驳随性，给人中国画写意的感觉。用汉字入印，一般都用篆书，当然也有肖像和用刻板宋体、魏碑等入印，形式多样，不一而足，也没有高下之分。印化程度不同，风格表现也就不同，印化程度深的，相对字体变形较大；印化程度浅些的，字体变形较小，要求书法水平要更高些，印如所书。但是，追求金石意味的艺术感染力是相同的。 我的篆刻，风格多样，随心而至。

刘军先生长我十四岁，但是我们交往没有代沟和隔阂。一来，我们有共同的爱好，都十分钟爱篆刻艺术；二来，刘军先生性情平和，健谈。我们在一起聊天，天南海北，话题丰富，刘军先生思路敏捷，见识广博，记忆尤佳，我在和刘先生的交往中受益颇多。 刘军先生出版了篆刻集数本。上世纪七八十年代人民大会堂里的巨幅书画作品用的印章是刘军先生篆刻的，刘军先生的篆刻，气势磅礴，风格迥然。刘军先生年轻时，在北京，就和很多当代大师有交往，常常在李可染、潘天寿等大师处走动，耳濡目染，加上几十年的艺术修养，刘军先生有敏锐的眼光和很高的鉴赏力。 刘军先生是作家，先后出版了《大收藏家》《审计风暴》《危机重重》等二十余部长篇小说，有些小说改编成了电视剧。 刘军先生是诗人，先后创作了一千多首诗，出版了诗集八部。刘先生创作诗，常常白天构思，晚上成篇，我几次在晚上一点钟收到刘先生刚刚写好的诗，我感动也十分感叹：先生七十岁了，还能有这么强的创作力！一个人的成功不单单靠天赋，努力勤奋才是成功的最大因素。 刘军先生是收藏家。刘军先生在收藏界孜孜以求四十余年，藏品让我叹为观止：收藏有李可染、于右任、潘天寿等大家的巨幅作品，收藏有中国苗族现在所知的最大的铜鼓，收藏有大量的海捞瓷，林林总总，不一而足。 刘军先生热爱篆刻艺术，所以印章的收藏最可圈可点：秦汉封泥二万多枚，古玺铜印数百方，明清篆刻大家的印章上百枚。刘先生一直有个心愿，筹办一个"万印馆"，把这些收藏展示出来，让大家感受中华印文化的艺术魅力。 刘军先生十分支持文化事业，《印说云南》《北斗颂》在筹划出版期间，刘先生都大力支持，并亲自篆刻了数方印章。刘先生没有使用组委会提供的章料，而是用上好的寿山石，而且用料巨大。收到刘军先生的篆刻作品以及看见刘先生所用的章料，我十分感叹：一个人处处都能反映内心的强大，有些不可言喻的气场会感染别人，让你肃然起敬。 刘军先生写过一首名为《青春诔》的诗赠我，其中最后几句最能表达我的心声： "啊，朋友， 居高临下地， 重新看看这个世界吧， 剥掉那虚伪的面纱， 活出真正的自己。 何必一定要在红尘中 留下名字， 不必让漫长的历史 把我们牢记。 根本无需理会那些 世俗的目光。 从容地把人生 当成一场轻松的游戏............"

有一方印章的印面文字是：霍去病辛弃疾。怎么会印面上有二个历史人物的名字呢？ 庚子年的大年初一，时值全国人民抗击新冠疫情正酣，心情也特别沉重，完全没有昔年过春节的喜悦。每一天动笔写字画画的习惯依然，突然想到刻一方印章记录这个特别的春节，灵机一动，想到历史上是二位人物： 霍去病（公元前 140 年－公元前 117 年），河东平阳（今山西省临汾市）人，西汉名将、军事家、民族英雄。汉武帝皇后卫子夫及大司马大将军卫青的外甥，大司马大将军霍光的同父异母兄长。 霍去病十八岁为剽姚校尉，率领八百骑兵深入大漠，两次功冠全军，封冠军侯。十九岁时升任骠骑将军，指挥两次河西之战，歼灭和招降河西匈奴近十万人，俘匈奴祭天金人，直取祁连山。这是华夏政权第一次占领河西走廊，从此丝绸之路得以开辟。元狩四年（前 119 年），霍去病与卫青率军深入漠北，于漠北之战中消灭匈奴左贤王部主力七万余人，追击匈奴军直至狼居胥山与姑衍山，分祭天地，临翰海而还。战后加拜大司马骠骑将军，与卫青同掌军政。元狩六年（前 117 年），霍去病病逝，年仅二十四岁。武帝赐谥号"景桓"，陪葬茂陵，并仿照祁连山的形状为其修筑坟墓。 霍去病用兵灵活，注重方略，不拘古法，善于长途奔袭、快速突袭和大迂回、大穿插、歼灭战，为汉武帝时期的军事扩张做出重大贡献。 辛弃疾（1140 年 5 月 28 日—1207 年 10 月 3 日），原字坦夫，后改字幼安，中年后别号稼轩，山东东路济南府历城县（今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南宋官员、将领、文学家，豪放派词人，有"词中之龙"之称。 出生时山东已为金人所占，早年与党怀英齐名北方，号称"辛党"。青年时参与耿京起义，擒杀叛徒张安国，回归南宋，献《美芹十论》《九议》等，条陈战守之策。先后在江西、湖南、福建等地为守臣，平定荆南茶商赖文政起事，又力排众议，创制飞虎军，以稳定湖湘地区。由于他与当政的主和派政见不合，故而屡遭劾奏，数次起落，最终退隐山居。开禧北伐前后，宰臣韩侂胄接连起用辛弃疾知绍兴、镇江二府，并征他入朝任枢密都承旨等官，均遭辞免。辛弃疾一生以恢复为志，以功业自许，却命运多舛，壮志难酬。但他始终没有动摇恢复中原的信念，而是把满腔激情和对国家兴亡、民族命运的关切、忧虑，全部寄寓于词作之中。其词艺术风格多样，以豪放为主，风格沉雄豪迈又不乏细腻柔媚之处，题材广阔又善化用典故入词，抒写力图恢复国家统一的爱国热情，倾诉壮志难酬的悲愤，对当时执政者的屈辱求和颇多谴责，也有不少吟咏祖国河山的作品。现存词六百多首，有《稼轩长短句》等传世。 显然霍去病、辛弃疾字面含义用在此时的印面十分贴切，祈祷在全国人民的努力下战胜新冠病毒，举国安康，国势强盛。

六年前，建水紫陶的烧制和销售都集中在瓦窑村，瓦窑村在建水县城边，一条独街，两边有百十家销售建水紫陶的门面，已初具规模，当然不能和现在相比，经过这几年政府的大力推动，现在建水紫陶年销售数十亿元，从业人员数万人。 建水紫陶是中国四大名陶之一，与江苏宜兴陶、广西钦州陶、四川荣昌陶并称为中国四大名陶。建水紫陶是历史悠久的地方传统工艺品，其制作源远流长，自宋末年间开始生产陶器，至今已有九百多年的历史。历史上有：宋有青瓷、元有青花、明有粗瓷、清有紫陶的说法。紫陶的制作考究，要经过镇浆制泥、手工拉坯、湿坯人工装饰、雕刻填泥高温烧制、无釉磨光六道工艺过程。由此做出的建水紫陶具有：泥料细腻、成品硬度高、不用釉色而打磨抛光、不含铅、铬等有害物质、透气性好、质细如玉等特点。可用"型如铁、色如铜、洁如玉、音如磬、亮如镜"来概括建水紫陶的高雅品质。建水紫陶也是一种高雅的文化载体，可在紫陶上书法绘画，融入残贴断简，因为文化的渗入，紫陶拥有了生命，使原来单调的陶器获得了升华，所以建水紫陶有"雅陶"之称。紫陶除了在家居生活中有实用性，更具有文化性、艺术性、观赏性。 在 2015 年那会儿，已经有烧制的陶章材料了，但是质地软，可以直接在印面动刀刊刻，有些名家也在这样的陶章上尝试。我实刻了几方，没有我想要的效果就放弃了，但是想起来云南建水县有建水紫陶，是否可以在紫陶湿料上刻制，后进窑烧制成型？于是来到瓦窑村，从街头走到街尾，进了几家店铺，和店家交流，拿不定主意去哪家烧制我的陶印，彷徨中来到德和陶艺，周连和先生接待了我，几句话说明了来意，周先生表示欢迎，他给我找了一个地方，给我陶泥，提供了刻陶泥的各种工具。 "周老师，会不会烧炸？会不会烧裂？烧好后还能不能修改？烧出来为什么有不同的颜色？"我就在周先生的拉坯台旁边做印坯，所以和周先生有了很多交流，他一边拉坯一边很耐心地给我讲紫陶的制作工艺，并且告诉我烧制好的成品大约有 17% 的收缩，做坯的时候要考虑大小。我也在思考如何制作印坯才能烧出来。 第一批总共烧制了十二方，都比较成功，后面几年，陆续在周连和先生的德和窑口烧制过陶板、陶罐等...... 周连和先生是建水县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十六岁就从事紫陶工艺，长于拉坯。周先生的作品多次获得四大名陶展金奖。 回忆起来我和周连和先生认识已经有 6 年了。

2012 年深秋，我和几个玩摄影的朋友去滇西拍照片，在香格里拉，朋友说还有一位朋友要来同我们会合。一会儿，一个穿着冲锋衣、背着摄影包的老帅哥风尘仆仆地赶来，他的脸被云南高原的阳光晒得黑中发亮，说着一口标准的普通话，看不出是哪个地域的人。这位孙振涛先生自号"过眼"，他说自己这辈子的工作和爱好都与视觉相关，人生就是过过眼瘾，也是"过眼云烟"，"云烟"就是云南的烟。哈哈！这样，我就和这位有趣有料的妙人相识了。过眼先生思路敏捷、话语幽默、满腹经纶，为人又很低调，真如谦谦君子。 过眼是个"老媒人"，他从一九九零年代开始就从事电视媒体工作。上世纪末，他曾经全程跟踪报道中美入世谈判，作品两次获得过中国新闻奖；还曾深入可可西里无人区，在长江源头进行过采访和直播，参加了矗立在沱沱河沿的长江源环保纪念碑的立碑；本世纪初，过眼成为国内首批进驻证券交易所的电视记者之一，深耕上海证券交易所两年；他做过新闻，做过专题，也做过谈话节目，还创办过一个时尚真人秀的栏目；后来被派驻到云南工作，一头扎进了这座视觉资源的宝库，多年不可自拔。 过眼是位"老摄人"，他业余从事摄影创作二十多年，是中国摄影家协会的会员，创作足迹遍及全国所有的省、市、自治区和特区。在云南，他用 8 年时间，走遍了全省所有 16 个州市的 129 个县，拍过几百个乡镇、上千个村寨，成为一位比云南人还了解云南的外地人，这在我的朋友中，还是第一位。我们曾经多次一起出行采风拍摄，从白族村落到藏人古寨，从滇西到川西，行程上万里。2020 年初，他的摄影集《看见乡愁——云南影像纪实》由云南人民出版社出版，这本书收录了他在云南创作的 400 多幅作品，分为山水、家园、风情和乡愁四个篇章，以人文纪实为主。我觉得，这就是一部反映云南视觉资源的集大成式的佳作，后来听说这本书还被选中代表云南省，前往国外参展。过眼的微信公众号和视频号叫"过眼云图"，他很看重这个个人的创作字号，尤其强调这个"云"字，是"彩云"的云，也是"孔子云"的云，还是"云计算"的云，他还请我为他刻方章作为 logo。几年来，我三次为其动刀，刻过三版"过眼云图"。2019 年的一天，过眼发了这样一条朋友圈——"六年之内，三石先生三次动刀，为我刻下三方"过眼云图"，让人感佩至深。细品这三枚金石作品的境界，不禁想起剑魔独孤求败剑冢中的三柄剑：利剑、软剑和重剑，"重剑无锋，大巧不工"，三石今日当得起这八字了"。 我觉得过眼虽然不会篆刻，但他能品出金石作品的内涵，可以说是我的知音。显然，诗人的评价过高了，担当不起。 过眼还是个棋人，他从中学就开始下围棋，已经有 30 多年棋龄，目前有业余 4 段的棋力。他身边的这些棋友，不少也成了我的朋友。有一回周末，我邀约朋友们去建水古城的老宅竹叶轩小住，次日早餐，过眼和一位在银行做行长的张先生匆匆赶来，脸色都不太好看。一问，这二位居然熬战了一通宵。 过眼还是个诗人，虽然他自称写的都是些打油诗，但我看他的一些旧体诗写得耐人寻味，极富内涵，值得再三品读。有意思的是，他还将几个爱好融合在一起，写过不少摄影诗和围棋诗。 过眼对佛学和金石都一直很有兴趣，他曾请西泠印社的林李阳先生刻过一方"应作如是观"，"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这是《金刚经》中的名句。林先生以魏碑入印，朱文圆章，刻得古朴端庄，却又不失灵动。拿到这枚章后，过眼爱不释手，有一天找上门来，给我出了一道题，说要请我再刻一方"如是我闻"——这是佛经中的起首句，并且要求和林先生那方作品形成对章。我思考了许久，既然林先生用魏碑入印，如果对章用篆书，就不太合适，我决定用刻板宋体入印。考虑成熟后，很快就完成了。过眼看到成品后，大爱。如今，他用这枚印拓做了自己的微信头像。 如是我闻，过眼云图，这就是我和过眼先生近十年的交往，虽然君子之交淡如水，却是回味无穷。一个人的经历和兴趣，也是艺术灵感和源泉，而读人，也像品味艺术品一样。

六年前，周云祥、谢维纯二位先生就开始创意、策划《印说云南》一书，后得到李昆华教授鼎力支持并担纲主编，才使得该书出版。三位先生一直有一个情怀，就是想用印的形式诠释锦绣云南的千般风采，用印叙讲滇云儿女的万种风情。 2019 年我认识了周云祥先生。说来还有些渊源，周云祥先生和孙振涛先生是棋友，也是挚友，他俩下围棋多年，手筋妙手的同时也天南海北地聊天儿。正值孙振涛先生出版了他的摄影集《看见乡愁》，摄影集中有一方我给孙先生刻的"过眼云图"公众号印章，周云祥先生看后大为喜欢，加之孙振涛先生对我一番评说，周云祥先生便要见我——周先生心里装着《印说云南》的出版，有个篆刻人加盟会有所裨益。我和周云祥先生一见如故，毫无隔阂。周先生详细介绍了《印说云南》的策划意图和设想，以及进展。我乐意参加，除了我对篆刻有情怀以及觉得用印的形式宣传云南很有创意外，周先生的个人魅力也是主要原因。 李昆华先生是云南地方志专家，特别在研究西南联大历史方面最有建树，同时李昆华先生在金石篆刻方面颇有研究。李昆华先生出任《印说云南》的主编。谢维纯先生也是云南地方志专家，主要研究昆明陆军讲武堂的历史，出任《印说云南》编委。樊心民先生是我国著名翻译家，以威廉·宾同道奖就读宾夕法尼亚大学博士研究生，为学亦古亦今，出任《印说云南》英文翻译。《印说云南》组织工作量大，收录 300 方印章，78 位篆刻人参与创作，邀约、分发印石、回收印石、打印蜕、拓边款都很繁琐。经过半年多的编纂，《印说云南》在 2021 年二月由云南美术出版社出版。《印说云南》创意独特，内容新颖，中英文版本在国内的文艺类书籍中很少见，装帧精美，是一部以独特的视角回眸和探索云南文明史的过去现在，呈现七彩云南生物多样性与多元文化内涵的精品图书，发行后获得好评。 特别要推荐樊心民博士在《印说云南》中发表的：译者的话。这篇文章在如何翻译中国传统文化、让英文读者理解中国文化内涵方面提出了深刻见解。樊心民博士引经据典，除了在英文翻译专业外，对中国传统文化也有独自的研究成果，在这篇文章中也有所体现。这篇文章被作者轻描淡写地命名为：译者的话，实则是近年来难得的有内涵有高度的论文。 我出任《印说云南》编委，和周云祥、李昆华、谢维纯、李蔚清、黄潇几位先生一道多次讨论相关出版事宜，整理精拓印面边款。同时我篆刻了九方印章：元谋猿人、石寨山、皮逻阁、扎染、水利王国、云茶、爨宝子碑、无量山、蜀身毒道。 在《印说云南》相关出版事宜告一段落，大约在 2021 年初，《印说云南》的几位核心编委在一块儿聚会，周云祥先生提出了为建党百周年献礼，组织一个百人百印庆百年、丹心匠心守初心——《北斗颂》的创意，大家都觉得这个创意非常好。后面多次讨论策划，最后形成了共识：邀请 100 位长期在云南工作、生活的篆刻艺术家和篆刻爱好者，集体创作 100 方与建党百年相关的印章并集结成书出版，共庆中国共产党建党百年华诞，共迎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第一个一百年，通过印章的形式表达赤子爱国之心和大国工匠之心，不忘初心，牢记使命。 黄潇先生出任《北斗颂》主编，李蔚清先生出任《北斗颂》执行主编，我出任编委。很快这个创意就开始实施，《北斗颂》邀约发出，得到了云南篆刻界同仁的积极响应，纷纷表达参与创作的愿望。 "百万雄师过大江这方印必须要杨磊兄来刻，才会有那种气势！"周云祥先生这样说，但是技艺有限，我是辜负了周先生这番期望的。 2021 年 6 月《北斗颂》如期由云南人民出版社发行。